Murasame

[占tag致歉]关于tag下数学题姑娘盗文改文一事

千叶长生2.0:

前几天博晴tag下出现了一位名叫数学题的姑娘想必大家很多人都看到了。


然而这位姑娘的同人文经证实全部都是盗文改文,盗的是楚路圈的水函的太太的楚路同人,讲主角名字替换成了博雅晴明后以博晴同人的名义发出。


事发后数学题姑娘没有给水函太太道歉且拒绝承认自己盗文,事发经过大家可以看图,具体的证据可以移步微博。




挂人微博地址:https://m.weibo.cn/status/4141164313432010


顺便 @水函 

为了方便领五勾玉我让挡着小纸人的晴明向右走走
领完之后发现我解锁了曾经尝试过无数次都没有截到的姿势

你见过四个角的星星吗?

若生劫后有期

■短,虐。

傍晚时候的天总泛着不真切的灰,太阳已经落下去,晚风徐徐。
安倍晴明两手空空地站在微敞的大门前。他穿着白色的狩衣,没有提灯。
这里是尊贵的王府,却显得有些衰败,或许是大门许久未修缮的缘故。倒也不奇怪,它的主人一向是喜爱朴素的。他朝里张望了一眼,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不绝的乐声在夜空下显得分外刺耳。呆立了半晌,他抬腿跨了进去。
摸黑穿过回廊,他看见庭院中一派灯火通明。往来的人都穿着黑色的长衣,面色凝重。他的出现引起了那些人的注意,纷纷转过头来盯着他。
“阴阳师来了...”他听见孩子稚嫩的童音。随即有一个女子执灯走来,将他仔细打量了一番方才引领他向前。
待走近了他才发现那个矮小的孩子。
孩子好奇地看着他,双眼通红,想必是流了不少泪。他向安倍晴明行了礼,犹豫不决地转头看向帘后的母亲。
“安倍晴明。”
他轻声说,而后弯下腰来仔细看着这孩子。他生的白净,细细看时却又显得孱弱,竟不似那个勇猛的父亲。被看着的孩子有些羞,却又极力地挺直了脊背站在那里。他摸了摸孩子的脸,微微笑了一下。
看久了又觉得眉眼有三分像,像极了那个人害羞或忧愁时的样子。
他缓缓地站起来,静静地穿过那些哀悼的人。

哀乐起劲地响,长帘堪堪垂下,白瓷瓶中还插着花。格外扎眼的是那个三层祭坛,纸质招魂幡微微摆动,中央的香炉中插着三支线香,安静地燃着,掉下一段灰。
漆黑的一口棺材。
他轻笑了一声,死盯着那棺材,慢慢地就模糊了眼。
“博雅真是个好汉子。”
“要让我活下去,还有另外一种东西,那就是你。”
心里忽然涌出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大概是玩笑,带着几分真的意味。
“晴明,我要迎娶一位女子了,她当真是美艳极了...”
“晴明,你为何没来参加我的婚宴?”
“晴明,你真的当我是友人吗?”
“你...是因为我的婚宴而不高兴吗?”
“你不再需要我这个友人了?”
“晴明,那么,我们以后就不要再来往了...”
那晚他酒没有喝,笛子也没吹,自己始终沉默地望着庭院,他在身旁一句句地劝,最后终于长叹一声决然离去。
此后果然,他再也未踏进那个杂草丛生的小院。
到底是年轻了,一意孤行,骄傲的性子磨不平,张牙舞爪地示威。他何尝不期待对方的纵容,一边希望别人懂得,一边又无法违背骄傲亲口挽留一句。或许一句话便可以改变许多事情,可惜他做不到,明白的时候已经来不及。
他恨极了这般矫情,却无力改变,哪怕是最厉害的咒术也不行。
所以此刻,只有酸楚在心里一层层地漫上来,然后掀起滔天巨浪,一点点地淹没他,几乎憋的无法呼吸。

安倍晴明走上前去,众人噤声,小心翼翼地在他后面列队。他自怀中掏出一份奉命写成的经文,慢慢靠近烛火,纸张随即灰飞烟灭。安倍晴明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动作,始终背对着众人。这是他的工作。如果可以,他更希望此刻在廊下喝个酩酊大醉。

待纸烧罢,他袖子一甩转身就走。孩子腾地站起身来,揪住了他的袖子,递过一个沉重的木盒与几个卷轴。
“父亲大人交代,若是您今夜前来,便将它交给您,若是不来...”
孩子犹豫了一下。
“连同所有乐谱,一同焚毁,不得存留。”

安倍晴明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接过了木盒,又将卷轴提起来。侍女领着他走过来时的路,在他身后重新关上了大门。

卷轴悉数摊开,凌乱地铺在地上。酒液洒的到处都是,卷轴却丁点未湿。安倍晴明坐在廊下,手里的空酒瓶咣当一声落在地上,裂成两半。他从怀里掏出那根笛子横放在嘴边,运足了一口气。笛子末尾有两片细长的叶,闪着微弱的光 。
一个悠长的音滑进无边的夜空,尾音颤颤巍巍。长时间的静默后,传来极力压抑的抽泣。
月亮升起来了,夜色正浓。

我死我生

■cp向博晴,融合了原著、电影、手游等多元素。先打个博晴tag说明一下,以后一直到源博雅出场之前都不会打博晴tag了。
■这个zz作者想到了新的文案所以这里更改一下...好了就这样,无事发生...


■楔子
刚下过一场大雨,院子里到处湿答答的。花开得恣意,草叶尖上还带着水滴。
天上还是阴云密布,想来这也只是短暂的雨停。
“孩子,你在哪里呀?”
一位美艳的女子在长廊上四下巡视,不时急切呼喊。她身着白面绿底的外衣,暗金色的花纹随意生长着。一头浓密乌发用带子随意束了,披散在背后。整个人显得高贵而端庄。
“这里!这里!”
假山石后冒出一个头来,随即整个身子都露了出来。这是个非常可爱的男孩子。他约莫五六岁,肤色白净,双眼乌黑。一束金黄的蒲公英攥在他手中,脸上沾了块污渍。听到呼喊声,他欢快地朝母亲跑来。
待他跑近的时候,一旁的侍女连忙递上湿过的布巾。孩子乖巧地把蒲公英放进侍女手中,接过布巾仔细擦脸。女子拉着他的手,向房中走去。
“来,家中今日有贵客光临,正到处找你呢。”

侍女掀起帘子,童子迎面便看见一个打扮奇怪的老人。老人跪坐在桌前,桌上是招待贵客时才会泡的那种香茶。他一身宫廷阴阳师们的打扮,却显得比那些人更尊贵一些。他身旁站着一个大孩子,与自己年龄身高相仿,肩上趴着一只黑猫。
童子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那孩子注意到童子的目光,挑了挑眉,童子慌忙低下了头。
“还不快些行礼。”父亲催促他。他认真地朝阴阳师问安,静静地退下站在一边。再抬头看去时,那只黑猫竟然已经消失了。他大惊,揉了揉眼睛。
那个大孩子噗呲笑出了声。
“保宪,你笑什么?”阴阳师忽然抬头说。被唤作保宪的孩子一愣,低头悄悄在他父亲耳边说了几句话。阴阳师看了眼童子,意味深长地点点头。
“我与安倍大人素日交好,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禀告。”阴阳师理了理衣襟,挺直了身板。
“恕我直言,近日察觉大人家中有一大劫发生。若躲得过,便皆大欢喜。若躲不过…便也只好顺其自然。”
阴阳师看了一眼女子身边的孩子。
“若躲不过…我忠行愿将您的儿子收入门下,定当倾力相授。”
安倍益材皱了皱眉,不动声色。
“无别事,那么我先行告退。”
阴阳师拉着保宪便走,保宪对那童子调皮地比了个鬼脸。童子愣了一下,保宪立刻又笑个不停。

走了许久,保宪才疑惑地出声。
“父亲,为何要收他为徒?”
他扯着父亲宽大的狩衣袖子。
“不是你说的,他能够看到沙门么?”阴阳师诧异地看了儿子一眼。
“我是说…他一直看着我…真是呆头呆脑的孩子。”
“你…”阴阳师目瞪口呆地看着儿子。
“可我也不确定他看的是我还是沙门啊……”
贺茂保宪伸出手,亲昵地抚摸着肩上黑色的猫又,轻轻地嘟哝了一句。

雨又下大了,势头正紧,孩子坐在廊下摆弄那一簇蒲公英。父亲去宫中了,侍女又冒雨出门采购食材,家中只留下了母亲陪着他。
母亲微笑着坐在他身边,手中摆弄着几朵蒲公英。纤长的手指缠绕回旋,一个精巧的小手环便出现在她手中。在孩子的欢呼声中,她把小手环套到了他的小手腕上。
孩子举着手腕左右地看,生怕一个使劲把这脆弱的小物什挣开。他抬头的时候却发现母亲在看着檐下的积水发呆。雨水打到屋顶上,汇成水流流到地上形成一个清浅的水坑,里面荡起一波波涟漪。
“母亲大人…”他试图唤她,却怯怯地住了口。母亲凝神思索着什么,他不敢贸然打断,只好自己在一旁丟石子玩。
阳光透过树叶形成一道道光线,光斑打在地面上的枯叶,水珠折射闪闪发光。泥土散发着清香,那是生命的新鲜气息……
也就是在那里,那个人出现了。他目光温柔,身上带着宫廷人特有的高贵气息,眉眼间却有一股谦卑。
从恶霸手中将自己救出,他却也负了伤。自己感动之余为他疗伤打理家事,且在日月流逝间滋生了感情喜结连理,诞下这个活泼可爱的儿子。
实属三生有幸啊……可是,为何突然想念起那繁盛的森林了呢。
那蓝天白云的景象,生灵在世上悠然地活着。
多么想再回去森林,踩在那松软的泥土上…
那雪白的、蓬松的——
“啊!”
女子猛然间回过神来,童子一声凄厉的哭喊把她的思绪拉回了现实。童子惊惧不已,伸出一只手指着她,拼命地向后退着。
“母亲很可怕!”
女子惊慌地抬起手。
已经不能用“手”来称呼它了。一双毛茸茸的、雪白的爪子在她眼前出现。她想呼喊儿子的姓名,却只从喉咙里发出了尖锐的叫声。身后蓬松的大尾巴猛的晃了一下。精神未凝聚,妖形已然暴露。
天空中突然炸起一声响雷。
在童子撕心裂肺的哭声中,她跳出了庭院。

是夜。
两间房中,童子与父亲皆酣睡。
那件事情是怎样解决的呢?
他正在痛哭之时,母亲自门外走进来了,撑着伞,怀中抱着一只白狐 。
“喜不喜欢看这种小把戏呀?”母亲笑眯眯地询问着。
童子愣愣地看着她,虽仍在害怕,却已止住了哭声。白狐自她怀中跳下来到童子身边,撒娇般轻轻蹭了蹭他的手。到底是小儿,防备之心极其低。他怯怯地摸了摸白狐,又看了眼母亲,破涕为笑。

此刻灯烛昏黄,房中悄无声息。
铜镜中显露出一张绝美的容颜。
女子打开了墙角放置多年的柜子,一件件华贵的衣服在烛火下出现。有绣着金色菊花纹样的,也有绣着长蔓麻藤纹样的,各式各样,应有尽有。
女子左右挑选,终于穿上了一件海景纹样淡宝蓝外衣。
外衣织工极好,女子将袖贴至颊旁,轻柔地蹭了蹭。
她来到童子榻前,静静跪坐。
多么可爱的孩子!
即使睡着了,那股乖巧的秀气也是无法遮掩的。想必日后定是位俊美的男子。
她俯身,轻柔一吻。
又在丈夫身边静静跪坐。
感谢您多年前的救命之恩,这一世缘分已尽,今日一别怕是以后无缘再见。
被儿子识得狐妖之态,只好离开这个家。纵然她心中有万点悲恸,此刻也不得不捂住嘴防止呜咽流露出来。
自怀中掏出信封置于丈夫枕边,女子决然离去。
大门“砰”地响了一声,熟睡的男人自梦中惊醒。他茫然地坐起身,却发现妻子不在身边。伸手一摸,却抓到了一封信。
大惊下他点燃烛火,看到了门幛上的字。他丢下信,膝行至门边。

妾即离君若逝露,萦思会逢和泉处,景风萧然人孑立,信太泪痕凝悲树。

墨痕分明未干。
“葛叶!”
男人撕心裂肺地吼了一句,手中灯烛落地,仿佛被妖物紧紧攫住了心脏,钻心的疼。
屋里响起了孩子的哭声,侍女惊慌失措地自门外跑进来。

她再也没有回来。
自开始便知她是狐妖之身,但他却未曾想过分离之时来的这样快。
夕影返照人空悔,犹怨山深春难测。
伊人倩影不复见。青丝乱尽无人绾。只见那油菜地里,蝶翼双飞,人空羡。原野迷蒙如烟,不顾那素袍滑落,痴痴将春草践。

日后童子更名安倍晴明,遵从母亲信中之意,师从贺茂忠行。后进入宫廷,居所位于西洞院大路以东,土御门大路以北,相传为鬼门之位。
“役使识神,解天文、晓杂占。奇中如神。”
TBC

一个本应该是长篇最后变成段子的渣作

“是否曾经使用言灵?”
鼠标顿了顿,选择了“是”。
“请详细说明使用的时间、地点、对象、结果以及言灵级别。”
“七月三日下午四点钟,意大利加图索庄园,将三块牛排烤至七分熟,言灵君焰,精确控制小范围释放。”

秦云北日天:

画得很急,没能扩充下内容,是一个矫情的脑洞吼

反正我当养成游戏玩,只要不A 多养几个孩子啥的毫无问题啦~


[楚苏]《日暮苍山远》

孤子渊:

文/孤子渊


日轮半陷在余烬里猩红,霞炤浸染着海面踟蹰不肯散去,浅滩上是氙灯般晃眼的熔金色横陈。


一切终将归于满天星斗。


楚子航的脊背挺得很直,孑然一身,颇有几分遗世独立的味道。他目光淡薄也不知落向何处,只在应是至寒的瞳处隐着鲜有人知的缱绻与眷恋。气流涌动,危险的气息御风而来,双眸赤金本浓稠如海滩上那些有着骇人鳞甲的爬行生物,陡然间金芒更甚。青灰色的鳞片噬咬着血肉蔓延,狂暴的龙血沸腾叫嚣,原本苍白俊秀的少年转瞬间变得狰狞可怖,可他的唇角竟还残留着些微弧度。


楚子航在笑,眸光有些歉然。


——“一柄刀如果无法出鞘,就无异于一块废铁。”


一天前的夜晚,执行部专员楚子航,苏茜于同一时间被召回卡塞尔,校长办公室窗口暖黄色的灯光彻夜长明。


“这次任务是由校董会直接任命的,三小时后会有专机来接你们,详细说明诺玛会再发一份给你们。”


“另外,楚子航,你留一下。”


楚子航正欲转身跟上苏茜,回首便有些惊愕地发现校长额间似盖雪的峦峰已然褶皱,颔下的十指交叠着,俨然一副事态严重的样子。楚子航似是一愣,随后便敛了眸转而凝视着自己的掌心。


“这是一次允许失败的任务。”


“楚子航,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翼骨嶙峋着破出肌理,熔金盛芒自少年双目绽放,波澜不惊的眼眸中似有赤色熔岩徐徐流淌。古帝君临天下的威慑铺天盖地,而先前蠢蠢欲动跋扈嘶哮的死侍匍匐着觳觫。楚子航轻撬拢齿,古老的龙文便发于喉间,一曲如镇魂似哀乐震响空际。


言灵·君焰。



空气微微有些躁动,伏在瞭望塔上的苏茜蹙着秀眉眺望着西北方向,一波热浪乍然卷涌却让她本就白皙的面容霎时血色全无。苏茜即刻调转了瞄准镜,目镜中火色光影斑驳着陆离,而那个瘦削挺拔的身影对她而言仍依稀可以辨认,这一刻仿佛是要与人隽永。


——“子航,你真傻……”


“苏茜,我的身体已经不能再次爆血了。”


“校长的折刀你收好,如果我失控了,你就用这个杀了我。”


临行前,苏茜看着楚子航与她交代着一切,神色是一如既往的淡漠,就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情一般。她平静地接过折刀仔细收好,正言“明白。”完完全全的高效冷静到有些冷酷的助手作风苏茜一直都很擅长,只是这次她眼中透出的痛色早就将她出卖。她皱了眉阖了眸遂又睁开,颇为艰难地抬头,楚子航轮廓分明的脸庞便映入一汪秋波。在苏茜的印象里楚子航和人说话时总是这样低垂着眼睑,纤长睫毛历历可数覆下一片阴翳,彬彬有礼得让人挑不出毛病。语毕,楚子航的视线在苏茜身上停留片刻后,便转身离去准备登机。


苏茜凝望着楚子航的背影,那个单薄得有些凄厉的背影,那个孤傲而又倔强的背影,那个她倾慕已久的人的背影。视线忽然有些模糊。


苏茜终究没有阻拦这场赴死,她心有余却无能为力,她看出楚子航意已决,更清楚他的决定无人能改。


——“校董会的阴谋,你当真不知?”


整装,西北向疾行。空气中逐渐浓稠的铁锈味让苏茜胃部略感不适,视线及远,一片触目惊心。海岸处连空气都泛着或深或浅的猩红。一个似龙似人的影子在血雾中踽踽而立,以一种最为原始残暴的方式将提携的蛇形物种拦腰撕扯。而后仰天,一声嘶吼似是龙啸又像是人类少年的哀嚎。他逐渐凌空,翼骨翕张。


楚子航的意识被留在在了某个冰冷的高架路,那里的雨幕连绵成片,雨丝挨着雨丝没完没了让人心绪纷乱。和雨水一样没完没了的,还有死侍。杀戮。


隐隐的轰鸣声由远及近,耳机中警告声不断响起。


“苏茜专员请尽快回到指定狙击点……”


苏茜突然莞尔,笑颜狡黠,唇角的弧度却极尽悲凉。校董会交代给她的任务中有着额外的一条:时机成熟的时候抹杀楚子航。


君焰的领域已经扩张到一种可怕的程度,一架架武装直升机涉远而来,前赴后继般地没入血雾,便再未驶出。机体残骸,混血种与死侍的尸骨遍布海滩,空际中血色浓稠,一切恍若人间炼狱。苏茜缓缓靠近,摩挲着折刀上雕镂花纹的手微微发颤。


那日幸存下来的人大概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幕,巨大的日轮仍将沉未沉,炽热的血与火犹在燃烧,苏茜以身为盾纵身跃向已不成人形的楚子航,她嘶喊凄楚,透着几分泫然。


“子航——!”


楚子航的身形陡然一顿,被苏茜抱了个满怀,后心处却斜斜地插了一把镂纹精致的折刀,切口泣血,刀柄上素白纤指颤抖得不像话。周遭时空仿佛都被骤然抽离而去,仅余此二人静默深拥。天荒地老。


气温渐凉。楚子航瞳中的金色焰火终是归于黯黮,柔软的栗色显露之时竟是有着几分温存。他沙哑开口,语调是一贯的镇静。


“不要怕,苏茜。”


短短几字已用尽他最后的生命力,随后柔芒涣散,沉寂着暗淡。


海面遥不可及的诡蓝已全然沉溺于苍黛,四下黑黢,一切都归还给纵横的星斗。

世界上最好的楚子航先生。
生日快乐。
等你回家。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