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rasame

秦云北日天:

画得很急,没能扩充下内容,是一个矫情的脑洞吼

反正我当养成游戏玩,只要不A 多养几个孩子啥的毫无问题啦~


《夜宴》

强势承包山东卷作文题目梗
一辆破车
超级短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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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苏]《日暮苍山远》

孤子渊:

文/孤子渊


日轮半陷在余烬里猩红,霞炤浸染着海面踟蹰不肯散去,浅滩上是氙灯般晃眼的熔金色横陈。


一切终将归于满天星斗。


楚子航的脊背挺得很直,孑然一身,颇有几分遗世独立的味道。他目光淡薄也不知落向何处,只在应是至寒的瞳处隐着鲜有人知的缱绻与眷恋。气流涌动,危险的气息御风而来,双眸赤金本浓稠如海滩上那些有着骇人鳞甲的爬行生物,陡然间金芒更甚。青灰色的鳞片噬咬着血肉蔓延,狂暴的龙血沸腾叫嚣,原本苍白俊秀的少年转瞬间变得狰狞可怖,可他的唇角竟还残留着些微弧度。


楚子航在笑,眸光有些歉然。


——“一柄刀如果无法出鞘,就无异于一块废铁。”


一天前的夜晚,执行部专员楚子航,苏茜于同一时间被召回卡塞尔,校长办公室窗口暖黄色的灯光彻夜长明。


“这次任务是由校董会直接任命的,三小时后会有专机来接你们,详细说明诺玛会再发一份给你们。”


“另外,楚子航,你留一下。”


楚子航正欲转身跟上苏茜,回首便有些惊愕地发现校长额间似盖雪的峦峰已然褶皱,颔下的十指交叠着,俨然一副事态严重的样子。楚子航似是一愣,随后便敛了眸转而凝视着自己的掌心。


“这是一次允许失败的任务。”


“楚子航,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翼骨嶙峋着破出肌理,熔金盛芒自少年双目绽放,波澜不惊的眼眸中似有赤色熔岩徐徐流淌。古帝君临天下的威慑铺天盖地,而先前蠢蠢欲动跋扈嘶哮的死侍匍匐着觳觫。楚子航轻撬拢齿,古老的龙文便发于喉间,一曲如镇魂似哀乐震响空际。


言灵·君焰。



空气微微有些躁动,伏在瞭望塔上的苏茜蹙着秀眉眺望着西北方向,一波热浪乍然卷涌却让她本就白皙的面容霎时血色全无。苏茜即刻调转了瞄准镜,目镜中火色光影斑驳着陆离,而那个瘦削挺拔的身影对她而言仍依稀可以辨认,这一刻仿佛是要与人隽永。


——“子航,你真傻……”


“苏茜,我的身体已经不能再次爆血了。”


“校长的折刀你收好,如果我失控了,你就用这个杀了我。”


临行前,苏茜看着楚子航与她交代着一切,神色是一如既往的淡漠,就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情一般。她平静地接过折刀仔细收好,正言“明白。”完完全全的高效冷静到有些冷酷的助手作风苏茜一直都很擅长,只是这次她眼中透出的痛色早就将她出卖。她皱了眉阖了眸遂又睁开,颇为艰难地抬头,楚子航轮廓分明的脸庞便映入一汪秋波。在苏茜的印象里楚子航和人说话时总是这样低垂着眼睑,纤长睫毛历历可数覆下一片阴翳,彬彬有礼得让人挑不出毛病。语毕,楚子航的视线在苏茜身上停留片刻后,便转身离去准备登机。


苏茜凝望着楚子航的背影,那个单薄得有些凄厉的背影,那个孤傲而又倔强的背影,那个她倾慕已久的人的背影。视线忽然有些模糊。


苏茜终究没有阻拦这场赴死,她心有余却无能为力,她看出楚子航意已决,更清楚他的决定无人能改。


——“校董会的阴谋,你当真不知?”


整装,西北向疾行。空气中逐渐浓稠的铁锈味让苏茜胃部略感不适,视线及远,一片触目惊心。海岸处连空气都泛着或深或浅的猩红。一个似龙似人的影子在血雾中踽踽而立,以一种最为原始残暴的方式将提携的蛇形物种拦腰撕扯。而后仰天,一声嘶吼似是龙啸又像是人类少年的哀嚎。他逐渐凌空,翼骨翕张。


楚子航的意识被留在在了某个冰冷的高架路,那里的雨幕连绵成片,雨丝挨着雨丝没完没了让人心绪纷乱。和雨水一样没完没了的,还有死侍。杀戮。


隐隐的轰鸣声由远及近,耳机中警告声不断响起。


“苏茜专员请尽快回到指定狙击点……”


苏茜突然莞尔,笑颜狡黠,唇角的弧度却极尽悲凉。校董会交代给她的任务中有着额外的一条:时机成熟的时候抹杀楚子航。


君焰的领域已经扩张到一种可怕的程度,一架架武装直升机涉远而来,前赴后继般地没入血雾,便再未驶出。机体残骸,混血种与死侍的尸骨遍布海滩,空际中血色浓稠,一切恍若人间炼狱。苏茜缓缓靠近,摩挲着折刀上雕镂花纹的手微微发颤。


那日幸存下来的人大概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幕,巨大的日轮仍将沉未沉,炽热的血与火犹在燃烧,苏茜以身为盾纵身跃向已不成人形的楚子航,她嘶喊凄楚,透着几分泫然。


“子航——!”


楚子航的身形陡然一顿,被苏茜抱了个满怀,后心处却斜斜地插了一把镂纹精致的折刀,切口泣血,刀柄上素白纤指颤抖得不像话。周遭时空仿佛都被骤然抽离而去,仅余此二人静默深拥。天荒地老。


气温渐凉。楚子航瞳中的金色焰火终是归于黯黮,柔软的栗色显露之时竟是有着几分温存。他沙哑开口,语调是一贯的镇静。


“不要怕,苏茜。”


短短几字已用尽他最后的生命力,随后柔芒涣散,沉寂着暗淡。


海面遥不可及的诡蓝已全然沉溺于苍黛,四下黑黢,一切都归还给纵横的星斗。

世界上最好的楚子航先生。
生日快乐。
等你回家。
我爱你。

长弧
列表清删随意

祝亲爱的航航和加图索老大百年好合,你们是我爱得最久的cp。
521快乐,恺楚圈子的小伙伴们,我爱你们。

【520贺文】惊!那些安倍晴明与源博雅不得不说的秘密...


借梗,本来是三十问的结果更新到二十四的时候原po弃坑了...日更一万我也很心累,所以后半部分慢慢写吧...
当红影星安倍晴明和源博雅的爱恨情仇。
一只记录奶。
那四张明信片有人要吗,一百勾一张限时特惠哟~
(*´艸`)
列表520快乐

“我知道其实你是个腐女,我们非常需要你这样的人才。看那对狗男男...不,甜蜜小两口,他们身上有那么多大家好奇的问题。如果你能全部问出来,我就给你意想不到的惊喜。”
你看着目前笑的一脸ooc的八百比丘尼,头上划过一滴冷汗。她把一张纸交到你手里,同时伸手大力拍了拍你的肩膀。
“加油吧,实习生。”
你有一句妈卖批...不行,要淑女,八百比丘尼你这个大坏蛋,嘤嘤嘤,人家拿小拳拳捶你胸口。
你捏着那张写满奇怪问题的纸走出办公室。大厅里人很多,有不少不少当红明星,个个如花似玉帅气爆表。你吞了吞口水,想着为什么采访对象一定要是那两个家伙。
安倍晴明和源博雅,平安京公司红上天际的演员,曾合作过《阴阳师》《百鬼夜行》等一系列感人肺腑荡气回肠的玄幻爱情(gay)片。后来两个人私交甚好,微博上偶尔晒个照片,配文【我的好兄弟】。大家感慨完友情难得的时候,微博上又晒了照片,【我爱你】。
公然出柜,这么正大光明,完全不顾小迷妹们碎掉的心。
然而两个人的私生活极其低调,宣布之后从来没有任何秀恩爱苗头,大家怀疑两个人是不是分手的时候媒体又会抓到一丁点影子,比如两个人手牵手散步。
这样的两个人,挖出点新闻,大概价值不是一般的大吧。
为什么我的命这么苦,你坐在座位上纠结地想着。当初你在实习期不知道撞了什么好运气,帮八百比丘尼买了一星期的晚饭,从此她对你关爱有加表示你非常谦虚值得培养。

今天阳光毒辣暑气升腾,是个适合被晒死的大好日子。
你穿着自认为最美最素净的短袖短裙,精心画了个淡妆,高跟鞋让你走路都要扶墙。
目的地,实木门,门上挂着【安倍晴明】的牌子。你也很喜欢晴明,可是他身上那股疏离的气质让你有些犹豫。
三思过后,你敲响了门。

屋里冷气开得充足,简约的黑白风格让你默默赞叹。安倍晴明一身白色休闲装,应新剧要求染成的银白发柔顺地散开。
真是美人,受气十足。
他表示已经收到了八百比丘尼的消息并表示会老实接受采访。你坐到他办公桌前,他语重心长地跟你谈了谈人生和理想。你从来不知道高冷的晴明私底下有种中老年妇女一般的热心。
“晴明晴明其实我也是你的小迷妹,你的身高体重三围爱好我都知道喔...”你忍不住说。
“是吗,那我要不要给你签个名?”
“能签两个吗...我卖出去能挣不少钱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好像被打败了,伸手拿了五张印着照片的明信片签了。
“我开个玩笑的!我怎么舍得卖出去!”你大惊,把明信片搂在怀里。他笑笑,拿过一袋茶叶。
你乖巧的捧着他为你冲泡的绿茶,深吸一口茶香,慢慢地打开本子,拿出那张纸。
NO.1>>请问您的姓名以及对方常对您的称呼?
他愣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安倍晴明。称呼...晴明。”
你向前倾身,锲而不舍地问,还有呢?还有呢?
“没有了...吧。”他做出苦苦思索的样子。
你愤愤地在本子上写下答案,附加批注。
木头脑袋源博雅。

与那个人的简约风格不同,这里是低调奢华的装修风格。淡金色的墙纸,淡淡的香氛,一张弓和一幅油画挂在墙上,下面是简单的桌子与花束。柜子里摆着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比如圆滚滚的石头和干巴巴的树根。一只裹着暗金色套子的笛子放在他手边,
果然我等凡人没有这样的欣赏能力。你默默吐槽。
“来点咖啡吗?”
帅气阳光大男孩源博雅向您发动【温柔攻击】。
“不不不我刚刚喝了晴明sama的茶。”你连忙摆手,顺便仔细看了看不远处摆着的一个胖金鱼毛绒玩具。
“这样啊。”源博雅笑笑。他见你盯着玩具,解释说,给妹妹神乐的。
“给晴明的呢?”你赶紧问。
他指了指自己。
好,很好,非常好。
源博雅看到了你夹在本子里的明信片。你得意地抽出来,却被他一把抢去。在你大呼小叫中他提笔签了自己的名字,在两人之间画了个心然后还给你。
受虐了,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腐女俱欢颜。
“嗯?什么?”
卧槽我把脑补说出来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错了我们开始问答吧。

“源博雅。”他的声音抑扬顿挫,“称呼...就博雅。”
你更加失望,“没有别的了么?比如老公什么的?”
源博雅露出心意相通的微笑。
“我倒是蛮希望他那样叫我的,可你知道,他大部分时间比较羞涩。”
抱歉我不知道。小部分时间呢?daring?honey?Sweety?
你在本子上记下答案,看了看上面那条批注,把源博雅划去写上了安倍晴明。
“咦,有批注么?”源博雅好奇地伸头。你仗着地理优势飞速遮起了本子,阳光灿烂地看着他。

2.NO.2>>请问如果是在做/爱的时候,对方常对您的称呼<<
欺负男神是件多么爽的事情。
你眼睁睁看着晴明白净的脸一点点涨红。他慢慢喝着绿茶,好不容易恢复了平静。
“晴明大人真是纯情美男子。”你不失时机地欺负他。
“谁想到的问题...”
“不知道喔,不过肯定是大家都想知道的事情呢。晴明大人~赶紧回答吧。”
他继续努力思索。
“晴明。有时候是安倍晴明,其他的...不记得了。”
“为什么不记得...”你纳闷地问。抬头发现他的眼神,你突然懂了。
“好好好我什么都没说。”
他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喝绿茶。

“咦,问出这样的问题你都没有脸红?果真是腐。”
源博雅笑话你。
“...”是谁告诉你我腐的。
“称呼嘛...很少见。因为大多数时候都是...”他顿了顿,“气音。”
你迅速脑补了一下晴明有气无力的沙哑嗓音,好像看到他迷离的眼神和...呸,打住。
“能再详细一点么老哥,你这样我们卖不出去啊。”
源博雅善解人意地补充,“嗯...啊...博雅.....这样的吧。”
像极了隔壁那位爱情战♂斗大片的女演员。
“不要停呢?”
“嗯,大概是有的,我忘记了。”
阿里嘎多搞砸姨妈死。

3..NO.3>>请问两位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是在哪里,您对对方的第一印象是<<
晴明听完问题后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表情。半晌他弯腰拉开了第三个抽屉,翻出一张合影给你看。穿着白色狩衣的晴明和T-shirt短裤的源博雅站在一起,做着一个比心的手势。背景是一群人和机器。他把照片翻回来看了看。
“第一次合作,《阴阳师》开拍那天。我换好了衣服在片场背剧本,他来的时候连衣服都没换。看见我之后他递给我一颗糖,然后拉着我拍了张照片说合作愉快请多指教之类的话。于是我对他说了剧中的台词,你可真是个好汉子啊。”
“博雅大人是个好汉子。”你跟着念叨。笔尖移动,四四方方的框框里三个大字。
好人卡。
“所以这就是一段孽缘的开始?”
“...是。”
你看到了对面的晴明露出一个表情。
美滋滋的.jpg

源博雅饶有兴趣地问,他回答了什么?
你想了想,这不算剧透吧。
“阴阳师片场。”
“那个啊。”源博雅笑笑。“看来他果真不知道呢。”
“??!”你疑惑不解。
“那之前的儿童节趴,对,儿童节。我是那个站在门口发糖的叮当猫,他是对面发气球的HelloKitty。”
“什么?!HelloKitty?!”你鼻血快要下来了。
“没错。我在巨大的猫头里看着他,他的衣服很笨重,但是他的动作不慌不忙,非常可爱。宴会开始的时候我们两个要去换下衣服入场,他走在我前面顺手帮我撑着门。
我从他手里拿过了最后一个气球,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糖塞给他。隔着两层猫脸我看见了他的眼睛,真好看,像两颗星星。反正他也不知道猫脸下是谁,所以我抱了抱他,还附赠了一个亲亲。”
很美好。你感慨着,满心粉红泡泡。
“等等...所以从那个时候起你就在...视奸晴明?!”你突然抓住了关键点。
“嗯哼。”

NO.4>>请问您有过以对方为对象的性幻想么<<
遭受了前一次的冲击,晴明看起来淡定极了。
“有啊。不过...”
“?”
“他的幻想大概会多一点。”晴明认真的说。
“可是博雅的身材很好啊,晴明就没有什么想法吗...”
继续思考了一下,晴明犹豫地开口了。
“把酸奶倒在他的胸肌上。”
“然后一点一点舔掉吗?!”你仰头捂着鼻子,“啊鼻血要喷出来了。”
晴明对你笑笑,竖起一指挡在唇上。“不要告诉他。”
我保证不告诉他,当然也不会告诉你这是拿去公开发表的。

源博雅喝光了咖啡,从桌下掏出一包零食,顺便给了你一包薯片。你很爽地拆开薯片吧唧吧唧。
“上次我们一起去女仆咖啡厅。女仆咖啡厅...去过吗?”
“去过的!”
源博雅意味深长地看着你笑了笑。
“去过啊...那里的服务员装扮的很可爱对不对,猫耳小女仆。我当天晚上回家看了不少晴明狐化play的同人图呢,都是些萌我和他的粉丝画的,画的还挺不错。”
“可是这和咖啡厅有什么关系...”你想起来大家喊晴明狐狸男神,却想不到有什么关联。
“两只毛茸茸的狐狸耳朵,一条大尾巴扫来扫去,端着咖啡低着头站在我前面,裙子很短什么都遮不住,不是很美好的图景么?”
老司机我看错您了,从此拜您为师。吧唧吧唧吧唧。

NO.5>>请问两位告白的时间和地点<<
晴明看着你手里的薯片忍不住笑了。“那是我买的,你看看过期了没有。”
你差点没吐出来。“为什么会过期?!”
“我很久以前买的,不知道他居然没舍得吃...”
所以为什么给我吃了,贿赂是不是...
在确认没有收到生命威胁之后,你把薯片塞给了晴明。
“是拍完之后的庆功宴那天吧。大家都很兴奋,不少人喝高了,他就是其中一个。我有点肚子疼就没怎么喝酒,然后导演让我把他送回家。
我开着车突然想去海滩转转,问了问他的意见,他说没问题他也想去散散步醒醒酒,我看他状态还不错就带他去了观光海滩。”
“那天我的心情有点差,分别什么的也有点难过。他下车的时候有点踉跄,我就一直扶着他。我们脱了鞋下了海,踩着水走了很久,他突然拽停了我跟我说他喜欢我。”
你脑补了一下,海风带着新鲜的味道吹来,哗哗的声音配合着告白。
好感动。
“我以为他喝醉了...”晴明窘迫地说,“然后我就说博雅真是醉了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结果我一推他,他一拉我,我们就摔倒了。他说,你讨厌我么。”
“我说,不。然后他就着我躺倒的姿势,在海重新涨潮之前吻了上来。”
“其实我一直以为他醉了把我当成另一个女演员了...”

“没错就是庆功宴...抱歉那包薯片我也忘了是很久以前买的了...”
源博雅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他以为我喝醉了...其实在那之前我一直觉得他应该是喜欢我的,可是我不敢确定。那次我真的想,如果他拒绝我我就再也不跟他见面了。其实我也怕被拒绝。”
“所以奸计得逞就吻上去了?”
“他说他不讨厌我,也没有推开我。我想,那一瞬间才是最幸福的吧,喜欢的人真的喜欢自己。所以我就吻了他,我坚信他是喜欢我的。”
你看着陶醉在回忆里浑身散发虐狗气息的源博雅,默默地画了个狗粮盆子,里面满满的一堆。

你经过八百比丘尼办公室的时候隔着玻璃对她做了个奸诈的笑容。她摆摆手让你进去,翻了翻本子。
“内容太少!要深挖!深挖懂吗!”
我懂,我这就去挖,祖坟都给他刨出来。

NO.6>>请问两位的“初夜”是什么情况<
你注意地看了看晴明的脸色,后者从御行变成大吉最后变成招福。
“晴明要配合一点哦,详细一点。”你想不出他会说怎样的话,不得不提醒他。
“就是...那天晚上。”
你小小地yo了一声。
“我们两个人衣服都湿透了,我从后备箱拿了两备用的西服,在车里换衣服。我在驾驶位上刚脱了衬衫就被拽出来了,然后...被他拖着按在了后座。”
“我的妈呀好刺激。”你开始承受不住。
“然后就...”
.“我懂了晴明你可以不用说了。”
他耸耸肩,“还算配合吧?”
“算算算,良心配合。”

源博雅表示他非常乐意讲讲细节。
“你知道一个男人裹着湿透的衬衫露出腰的轮廓有多么性感吗。”源博雅露出一种堪称陶醉的表情,捋了把头发。
“他是那种偏白的皮肤,肌肉也很匀称,整体偏瘦。他那个样子我不冲动都不是男人,相信我,他的魅力绝对突破天际。”
“我们知道...”
“然后我就凭着冲动上了啊。我把他按在后座脱了他的裤子,然后吻他。感谢那些bl漫画的作者,我竟然觉得实践起来棒极了。”
“他没有反抗么...”
“你觉得我会给他反抗的机会吗。”
你打了一个寒噤。
“事实上他真的很乖巧。”源博雅得意地笑着。“而且,我相信我的技术。”
泥垢了。
NO.7>>请问告白后的状态
晴明凑过来看了看。
“你们的单数题号都是正常的对么?”
诶我没发现,好像真的是。
“你没有被告白过么...”
“我没有。”你别戳我痛处。
“喔...”他看起来很同情你,努力斟酌词汇。“那你...可能体会不到那种感觉了。之前在片场的时候我就觉得他总是特别关心我,但是我只是以为那是友情,被告白之后我才明白他为什么总是粘着我。”
“难道不是因为你也喜欢他么...”
“原来你能体会的到?其实我也不懂我自己。只是突然感觉很开心而已。”
行行行,开心去吧,我被虐活该。八百比丘尼姐姐我讨厌你。

“感觉千万吨重担都卸下来了,他接受我了,晴明是我的了。”源博雅比了个看起来很像天塌了的手势,“从此以后我终于独占他了。”
“占有欲真强。”你默默吐槽。
“不,我天秤座,没有那么强的占有欲。”他吐了吐舌头,“可是坐拥女人们梦寐以求的对象是件多么爽的事情。”
“不止女人,还有男人。”
源博雅竖起了大拇指。
NO.8>>请问你如何辨别对方是否想要‘求欢’<<
“求欢?!”晴明实在忍不住,“是不是八百比丘尼出的题,她前段时间问我和源博雅相处起来晚上都在做什么。”
坚决不出卖黑恶势力。
“是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呼声高的。”
“...”
晴明突然起身。
三分钟之后他回来了。
“其实我觉得,他随时随地都在发情。”
“怎么回事??”
“个人感觉。”
果然不懂你们心灵相通。

你惊讶地发现源博雅桌子上的纸全都乱了。
“发生了什么?”
“刚才晴明突然过来盯着我看,然后我就把他摁在桌子上亲了,他居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走了。”源博雅哭笑不得,“跟你的问题有关对不对?”
你也哭笑不得,没想到晴明亲身去求证。
你把问题复述了一遍。
“求欢...”源博雅双手交叉靠过来,“他会在睡下之后不久抱住我,把脸埋到我的怀里,对,像个狐狸。”
你用心脑补缩成一团的高冷狐狸男神。
“然后我就会直接扑倒他。该死,世界上为什么有他那么能诱惑人的人。”
是你自控能力不够吧。你看着源博雅桌上皱巴巴的纸想到。
NO.9>>请问您第一次感觉到对方是爱你的是在什么时候<<
“他被媒体拍到深夜和一个女孩子在一起。”晴明想了想,顺手点开电脑收藏夹,给你看了篇新闻。
源博雅公主抱着一个女孩子,街面上黑漆漆地,女孩子非常漂亮。她双手搂着源博雅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拍照技术真好。你重点跑了三个圈,“这是谁呀。”
“我当时在外面拍戏,深夜回到酒店看到了这条消息。我觉得很难过,但是没有告诉他。第二天同剧组的人像看怨妇一样地看着我。”
你默默地等下文。
“然后我的一个朋友打电话质问他。晚上我回到酒店打开房门发现他和那个女孩子坐在一起。他手里捧着一束玫瑰,对着我跪下来。女孩说,晴明哥你好,我是源博雅的妹妹,我叫神乐。”
神乐?你想起那个胖金鱼,“真是好哥哥啊。”
“是啊。”晴明耸耸肩笑了,“然后我突然觉得很尴尬,他把玫瑰丢到床上紧紧地抱住了我,说他永远不会丢下我。”
你突然很想哭。

“我觉得他一直都很爱我。”源博雅很嘚瑟地宣布。“第一次的话...大概是我出车祸那次吧。”
当红影星源博雅深夜驾车险丧命,路面维修竟无告示。
什么破标题。
“当时下着大雨,为了抄近道赶紧回家我就开上了一条偏一点的路,被那个坑呛了一下,车整个翻了个差点报废。我感觉我的头要炸开了,我的半个身子探出来,雨水混着血水往下淌。周围店铺里的人都出来了,然后我被送到了医院。”
他顺便撩开袖子给你看一道伤疤。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他坐在我床边,紧紧抓着我的手。我动一下全身就疼的不得了,他看见我醒了的时候眼泪居然就出来了,大概以为我会死了吧。突然一切疼痛都没有了,他胜过一切。我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还活着。”
“他带着哭腔说,源博雅,我爱你。”
“那好像是他第一次说那句话来着。”
你的眼泪也出来了。源博雅替你抽了张纸巾。
NO.10>>请问您见过的对方比较奇异的内裤的样子<<
“你怎么哭了?”晴明有点懵。
“刚刚被感动了,你们真幸福。”你揉揉眼睛,看着男神。
他笑笑。
你问出了这个问题之后,他笑的更厉害了。
“的确有条很奇异的,好像是网络爆款...”
他想了想,“黑色竖条纹的。”
你想起前段时间微博疯传的那款内裤,视觉冲击够大。
“他是不是经常穿...”
“你怎么知道的?”
你乐不可支,摆摆手,“没什么,猜的。”
晴明好奇地看着你。

“他居然爆我隐私?!”源博雅愤愤地说。
“博雅大人是个好汉子啊。”你笑的花枝乱颤。
“他的都是纯色纯棉...只有一个比较特殊的。”
“是什么?”你凑近了听。
“什么都不穿,空气。”
“...”
“哈哈哈,其实是一条粉色的,他网络购物点错了颜色。”源博雅笑笑,“上面还有小熊图案。”
好可爱!求看!
“他洗完澡有时会不穿内裤在屋里走来走去,腰上围着浴巾。如果浴巾不小心掉下来的话...”
他露出一个你懂得的表情。
真刺激。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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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来扩一下...

啊衍我恨你...
@一字衍
小拳拳捶你胸口!
嘤嘤嘤
大坏蛋

强迫症(下)

甜炸了!还有风吹蛋蛋凉真是……哈哈哈哈哈哈哈

希纳塔:

龟毛强迫症吞,练笔小暖文,已完结么么哒


8


离过婚的两个人究竟有没有资格重新开始?这是个世纪性难题。如果他们不相爱,那么离婚就是值得庆祝的复活节,被埋在坟墓里的两人纷纷诈尸,仰天高呼哈利路亚。如果相爱,事情就稍显复杂,毕竟婚姻比恋爱多了太多错综复杂的东西,尝试过一次苦果,谁也不想在同一个坑里摔倒第二次。


酒吞拿不准茨木还是不是一样喜欢着他,如果真移情别恋,最大嫌疑人就是那个长了一张性冷淡脸的咖啡店老板。


大天狗感受到了酒吞目光里近实质的恶意,身上冷气冒得更足,贴上标签就是个天狗牌智能大冰箱,茨木夹在他们两人之间,像是被新欢旧爱找上门来的渣男,一口酒呛在了喉咙里,咳得震天。


他们在大江山酒吧并肩坐成一排,气氛乌云罩顶,连酒保狸猫都感觉了不对劲,缩在吧台另一头装模作样的擦他的杯子,打死也不肯过来。


尴尬到这个程度,茨木觉得他应该说点什么。但说什么?对一个蒸发两年,还是他前夫的男人。


哈哈哈你这两年怎么样啊?一点没变的帅啊,你的强迫症治没治好啊?


这他妈不是傻逼么?茨木揪着头发,直想把脑袋往吧台上磕。


他还没做好直面酒吞的准备,像是一只缩头缩脑把自己藏在壳里的王八,捧着一颗爱酒吞爱到死去活来的心不知如何是好,因此只好怂着,连看酒吞都不敢。


另一边的酒吞也不好过,他很气,生茨木的气,生大天狗的气,更生自己的气,气得脸色都阴沉下来,整个人像一只即将爆炸的闷葫芦。他想问茨木这些年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想过他,哪怕一丁半,念些旧情。他想问茨木和大天狗的关系,转而又觉得多余,那名外号狸猫的酒保都对他态度熟稔,茨木又住在咖啡馆二楼,想来不是姘头就是现任。他还想问那枚当年被茨木丢出窗外的戒指以及他们几年前就破裂了的婚姻,戒指他找不回来了,蹲在院子里挖了一整晚也没有,所以买了新的,茨木愿不愿意再戴回去?


他想问的太多,包括茨木身上印着卡通人物的白T恤,自然卷儿的短发,以及紧紧抿着不肯多说一个字的嘴。


——他后悔了,从两年前喊出离婚的那一刻就开始后悔了。


酒吞不是没谈过恋爱的雏儿,当年他也追求过模特红叶,美艳照人的女人如一幅明亮张扬的油画,有着一种刺破黑暗的锋利感,美丽而睿智,完全符合酒吞想象中爱人的形象。两人谈了一段还是分了,酒吞自诩不是一棵树上吊死的性格,他是浪漫的艺术类男士,一半的灵魂献给了缪斯,四分之一给了画笔,另四分之一给了颜料,爱人?那是他饭后的甜点,算不上他的灵魂羁绊。


现在,他就像那些狗血言情剧里的男主一样,满世界的找一棵名叫茨木的歪脖树,眼巴巴的把自己往上面套,这棵树偏偏还不要他了,长了脚跑到另一个男人那里。


茨木不肯和他说话,脸上的表情和他T恤上的浣熊一样凶。酒吞也沉默,铁青着脸数桌子上的木纹,唯有大天狗悠闲自在,叫了一份焗饭,慢悠悠的吃,吃完了还叫了甜点和热茶,末了把帐都记在了茨木名下,理直气壮白吃白喝。


三个人坐到了天黑,没人说话,两个人闷头喝酒,另一个吃吃喝喝,等到大天狗吃饱喝足,热闹看够了,连酒吞已经有了些醉意,茨木更是早就趴在了桌子上。


“你送他回去,”大天狗扔给酒吞一把钥匙,指了指醉成一团的茨木:“他住二楼,进客厅左转的房间。”


说罢,便起身离开了酒吧。


酒吧和咖啡店只隔了一条街,酒吞背着茨木,从酒馆里钻出来。茨木喝多了,眯缝着眼睛趴在他背上直笑,炙热的呼吸落在酒吞的后颈上,痒痒的,还不老实的动来动去,把酒吞累出一身汗。


“再闹就把你扔下去,”酒吞骂他,一边把腰弯得更低,生怕茨木摔下去,磕出点什么好歹的。茨木不听他的,软绵绵的一团伏在他身上,口齿不清的问:“你谁啊。”


你男人。酒吞觉得有点不对,他和茨木已经离婚了,显然丈夫这个称号已经成了过去式,他现在应该自称前夫,但这个称号让他觉得膈应,索性就都不叫:“我是酒吞。”


“酒吞?”茨木陷在淤泥里的意识像是被激灵过来,然而只是一瞬便又恢复了迷糊的状态。他直起身子,松开搂住酒吞脖子的双臂,嚷道:“酒吞是个混蛋!”


酒吞被他这一晃,差点失去平衡,好不容易稳住身子,怒了:“你他妈瞎折腾什么!”


要是往常,茨木肯定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骂酒吞,至少在他们结婚在一起度过的那一年里一次都没有。但喝醉了的人是不讲道理的,撒起酒疯来六亲不认,他在酒吞背上,嘟嘟囔囔的开始絮叨,口齿不清的,说得什么酒吞没听懂,只听见混蛋这个词被他叨念来叨念去,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话。


酒吞不想和醉鬼纠缠,可是平白无故挨骂,多少也觉得委屈,但对付醉鬼,还是顺着话头说最安全。


“嗯,他混蛋。”酒吞说。


茨木不干了,睁开金色大眼睛瞪酒吞,“你敢骂我挚友!”


说着就要跳起来揍酒吞,酒吞被他闹得一个头两个大,无奈道,“不是你说他混蛋的么。”


“我说你就能说了?”茨木揪着酒吞红色的马尾不肯撒手,凶巴巴,“敢、敢说我挚友不好,我揍死你——嗝!”


这个人怎么这么蛮不讲理?茨木的手劲太大,酒吞的头皮都被他拽疼了,声音自然也高了起来,“你给本大爷松手!”


茨木不搭理他,拽着酒吞的头发,像是抓着什么动物的长鬃毛,大吼了一声,“嘚儿——驾!”


酒吞从没发现茨木还有这么难缠的一面,只有一条街的距离酒吞背着茨木走了十几分钟,被骂了一路,头发都要被拽秃了。好不容易吵吵闹闹到了店门口,酒吞伸手去掏钥匙,茨木一个后仰,抓着酒吞的头发,两个人哐的摔在了地上,酒吞没怎么样,倒是茨木,后脑勺磕了好大一个包,眼前嗖嗖的飞小鸟。


“你就不能老实点么,”酒吞气得快要炸了,摸了摸茨木后脑勺的包,一肚子的火没地撒,为数不多的耐心全都喂进了狗肚子里。他揪着茨木的领子拽到自己眼前,凶狠得像只觅食的狮子,眸子相对,紫色的眼睛看着金色的。然后酒吞说话了,一字字都咬得极狠。


“再乱动我就亲你,”他说,“动一下,亲一下,动一百下,亲一百下。把这两年你背着我给别人的,都讨回来——茨木,这是你欠我的。”


茨木呆呆的看着他,也不知是听懂了,还是摔傻了,总之安安静静的被酒吞扛着上楼去,一路上再没瞎折腾。


扛着茨木踹开房门的时候,酒吞做好了最坏的准备,比如一屋子的情侣配件,同款的被套和抱枕,又或者茨木和大天狗一起的亲密合影,茨木肯定笑得傻兮兮的——毕竟他们原来一起拍照的时候茨木就爱那么笑。


然而,什么都没有。


空荡荡的客厅像是个严肃得过了头的道场,没有沙发,没有电视,一幅用黑框裱起来的字画高高挂在厅最里面的墙上,白纸黑字写着大义,旁边还配了一个男人的黑白画像。要不是酒吞认识画里那个名为黑晴明的男人,并清楚记得这位同行还健在,这场景简直就是一现场版追悼会,让人看了就想上香。


太不吉利了。酒吞想,让他的茨木住在这种地方,早晚得中邪。等茨木醒了,他把事情和茨木说开了,说他还喜欢他,想和他过一辈子,无论茨木接不接受,这事总得正式的说出来,是好是坏,说不在乎是假的,只是不能继续憋下去了,他憋了整整两年,再憋下去恐怕会生病,无论是身还是心。


他抱着茨木回房间,把茨木放在那张凌乱的床上,被套是浅灰的,印满了吐着舌头的斑点狗。酒吞扯过被子给他盖上,又去厨房取了冰袋给茨木敷后脑勺的大包,茨木缩在被窝里,嘟嘟囔囔的,眉头皱着,很不舒服的样子。


“挚友,”他喊道。酒吞握着他的手,答应,“我在。”


“酒吞,”他继续喊,酒吞继续应,“我在呢,茨木。”


“混蛋,”他喊到第三声的时候酒吞迟疑了,久久没回答,只是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


茨木翻了个身,却怎么也不肯睡去,金色的眼睛睁着,里面像是有泪光闪过,显得格外的伤心。


他喝的糊涂了,认不出眼前的人是谁,那人捏得他手腕生疼,于是就甩开,从枕头下面扯出挺大一本册子,抱在怀里。酒吞去掰,茨木张了嘴就咬他,养不熟的狼崽子一样,酒吞只好作罢,听茨木对着一本册子自言自语。


他在夸酒吞,像他们当初谈恋爱的时候,笨拙的将自认为最美好的词语全都堆砌到酒吞身上,从头发丝夸到脚趾头,真诚青涩得像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好像酒吞真的是这世界上最完美的人,当得起这样高调的夸赞。


他说起酒吞的睿智冷静,对生活孜孜不倦的态度,又说起他自己,普通的,平凡的,酒吧的打工仔,说着说着,便哭了起来。他将脸埋在画册里,低低的呜咽,声音很小,可酒吞还是听懂了。


挚友,我追不上你啊,他这样说。


他们在一起五年,两年炮友,两年交往,一年婚姻。滚床单无外乎是酒吞一个电话,茨木屁颠屁颠的赶来,约会,送礼物也是酒吞定地点和内容,等结婚了,酒吞更是什么都要管,对茨木的品味百般挑剔。


茨木喜欢什么颜色?喜欢吃什么?旅游喜欢深林还是海边,看小说喜欢推理还是科幻?这些酒吞一味的不知道,他按着自己的喜好,强行把茨木塞到一个又一个莫名其妙的条框里,用自以为是的爱来约束对方。茨木一一忍下了,一天,一个月,一年,最后忍无可忍,满腔的委屈,再浓烈的爱也变成了恨,最后扔了戒指,带着一身伤逃走,却又怕酒吞找不到他,开了个酒吧,傻傻的等,等哪天酒吞路过,看在酒吧名字的面子上,进来喝一杯酒,也是好的。


茨木哭累了,抱着册子沉沉睡去,酒吞小心的把册子从他怀里抽出来,暗黑的质地,正是酒吞成名之作大江山。


酒吞愣在那里,他愤怒,他恐慌,他想回到过去,把那个自以为是的自己打一顿,怒吼着这么好的人你都不要是不是瞎。他想起自己那一身毛病,连从小一起长大的哥们都嫌弃,唯独茨木忍了下来,以及那枚丢出窗外的戒指,他趴在别墅的后院挖了一整晚,衣服上,脸上都是泥浆,连那几株中意的玫瑰都拔起来了,还是没找到。


他脾气暴躁,性格龟毛,强迫症达到了一种让人无法忍受的程度,不知珍惜的伤害了最爱的人,并没良心的不辞而别,正如茨木所说——他是个混蛋。


 


茨木醒过来的时候是上午九点,他揉着宿醉的头,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可记忆就像曝光了的胶卷,完完全全的断了片,只好作罢,一转身却发现床边多了个人,红色的头发明亮而耀眼。茨木吓了一跳,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他躺在卧室的床上,穿着他喜欢的白色T恤,印着加菲猫的那件,酒吞趴在床边,还没醒,眉头皱着像是在做一个不太安稳的梦。茨木晃了晃头,他头疼得厉害,除了太阳穴,后脑勺更疼,伸手一摸肿起好大一块,疼得嘶的一声。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按这个情况来说,最有可能的是自己耍酒疯把酒吞打了,结果技不如人被酒吞敲晕扛了回来。茨木凝视着这个两年不见的男人,他的模样早早就刻在了心里,他看了这么多年,却怎么也看不够,恨不得一颗心挖空,将酒吞满满的,全装进去。


看着看着,酒吞就醒了,睁开眼睛的刹那,紫色的眸子有那么一瞬间的迷糊,茨木下意识的用被子遮住衣服上的加菲猫——他清楚记得酒吞不喜欢这个图案。


“茨木,”酒吞叫他,茨木往后缩了一下,尴尬的咧了咧嘴,“我去准备早餐。”


早餐其实也是个闹心的活儿。酒吞家的早餐从来都是西式的,半熟的煎蛋,吐司,冷牛奶加咖啡,咖啡一定要用上等的咖啡豆慢慢磨出来,速溶咖啡酒吞见了就扔。可茨木吃不惯,一个人住着的时候厨房里连瓶牛奶都没有,他天生乳糖不耐,喝了那个会胃痛。


他陪着酒吞喝了一年的牛奶,之后连奶味都不想闻,现在他的厨房里有熬粥的米,和冰箱里一小瓶酱菜,于是只好做粥喝。


他给酒吞做早餐,不是第一次,以前酒吞也吃过,皱着眉头吃的,挺嫌弃的样子,后来也就不做了。


嫌弃就嫌弃吧,他们婚都离了,哪顾得上想那么多。


茨木回想着和酒吞在一起的一年,越想越觉得委屈,委屈到了极致便剥离出了愤怒,恨不得把眼前这个男人痛打一顿,然后一辈子不见,却又该死的舍不得。


心不在焉,熬出来的粥水放少了,成了干饭,于是只好往里面兑水,茨木给酒吞盛了一碗,自己抱着碗去了厨房。他都能想到酒吞是什么表情,高傲,冷漠,嫌弃而挑剔,能吃一口就算给他面子了。


他爱着酒吞,却也受够了他的挑剔和强迫症,委委屈屈的喜欢着,还不如针锋相对的互相伤害,撕心裂肺的疼总好过看不尽头的漫长折磨。他不怕酒吞——有什么可怕的,不就是画家吗,不就是打架比他厉害吗,他长这么大怕过谁,又像谁服过软,只有在酒吞面前就怂得和个什么似的,像什么话。


他在内心狠狠骂着那个懦弱的自己,努力把自己武装得像一只刺猬,却又控制不住的在酒吞面前露出柔软的肚皮,碗倾斜了,粥撒了一地,他无知无觉。


然后他听见了一声叹息,有人从背后取走他手里的碗,用纸巾温柔的擦拭着他弄脏的衣服。


男人扳过他的下巴,面容熟悉而英俊,是茨木日夜梦到的模样。他把茨木抱进怀里,丝毫没有嫌弃他沾了粥的衣服和印着加菲猫的图案,酒吞将下巴抵在茨木肩上,声音缱绻而沙哑,像是在外奔波了许久的旅人,终于寻到了梦寐以求的故土,抱住了便是一辈子,一辈子都不松手的魂牵梦绕与羁绊。


“对不起。”酒吞说。


茨木眨了眨眼睛,泪水终于落了下来。


 


茨木又搬回了酒吞的别墅,带着他加菲猫的睡衣,斑点狗的被子,以及所有的行李,霸道的闯入酒吞冷色调的家,在桌子上摆了一溜。


酒吞一边帮茨木收拾,一边继续嫌弃他的品味——他的强迫症持续了这么多年,到现在已经是晚期,能克制住就已经不错了,更何况,他也有了改的意识。


至少,他开始接受茨木的卡通T恤了。


茨木有着比想象还多的卡通T恤,厚厚一沓子,目测超过二十件,还在不停地继续买。酒吞渐渐发现他的爱人有个十分可爱的嗜好,他衣服上的图案是随心情变化的。心情好的时候,不光人是笑的,T恤上也会有一只笑得傻兮兮的兔子或者鳄鱼,心情不好,或者被酒吞气到的时候,T恤上极有可能看见一只龇牙咧嘴的浣熊或者一只暴走的大力水手。


他们还是会吵架——哪对伴侣都会吵架,他们只是吵得稍微厉害了点。


鸡毛蒜皮,柴米油盐,大到房屋的装修,小到床上的体位都会吵。吵到极致,酒吞的画笔和颜料盒被茨木扔出去,连着酒吞一起。酒吞也不甘示弱,拎着茨木的南瓜抱枕站在门口的垃圾箱面前作势要扔,身上穿着茨木给买的平角裤,左屁股上有只绿色的小王八。


茨木站在二楼楼梯口看他,裹着酒吞的衬衫,里头没穿衣服。


两人对峙了半天,都光溜溜的,风吹蛋蛋凉,像两个任性的小孩,谁也不肯服软。


“我光着呢,”茨木说。


酒吞犹豫了一下,似乎也觉得有点冷,更怕茨木冻着,却又不打算先开口,在楼梯口站着磨蹭。等了半天也没等到茨木上来牵自己,便只好反过来去牵茨木,脸上还在生气,戴着婚戒的两只手却紧紧相扣,怎么也不肯分开了。


“傻不傻?”茨木嘟囔着被他牵着,“每次都要闹这一统。”


酒吞哼了一声,心里却是暗暗赞同茨木的话。两个大男人裸着站在楼梯上吵架,一个就穿了内裤,一个什么也没穿,想想画面就喜感,他们俩居然还有心思生气,想来也真是幼稚。


难道将来他们七八十岁了,脸上老得全是褶子的时候也要这样吵?


额米个豆腐,酒吞偷偷地看茨木的侧脸,吵就吵吧,本大爷又不曾怕了他。连老天都看不惯他的强迫症,派来一个冤家来治他。他大不了让一让,一天,一月,一年,最后是一辈子,一辈子都准备让了,还差这一时半会儿吗?


阳光从落地窗倾洒而下,落在地上如斑驳的碎银。他牵着茨木的手,并肩向卧室走去,影子被拉扯得颀长。


伸手只要一瞬,而牵手却要一辈子。争吵也好,矛盾也罢,他们是汹涌的海浪裹挟着的卵石,在潮水的呼啸声中慢慢磨砺着彼此,那些棱角,尖锐,渐渐消失在岁月里,最后只剩下一个温和而柔韧的圆,一个代表结束的句号,点在故事的最终。


——难得岁月静好,结局圆满。


(终)


鞠躬,感谢观看的亲们,每次动笔前翻一翻评论,心里特别暖,文文也充满了爱的力量【握拳】,总之鞠躬,完结撒花撒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