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rasame

味音痴/恺楚/博晴
一个渣

谁当珍重

飞快地产了一篇渣文
ooc请轻喷,内涵也不够
开学快乐,祝愿我明天不会晕车

这是个温和的夏夜。夜空明静,星河清晰可见。殿上烛火明亮,云鬓花颜好不热闹。浓妆艳抹的女子静静跪坐,不时掩口轻笑。殿下的大臣们偶尔低声讨论些什么,很快又恢复常态。
英俊的武士站在桌前,大声地朗读着一首和歌。
这是他的工作,创作方面欠佳的武士却可胜任朗读的职位,倒是听上去怪好笑。和歌是现作的,意在考察各位的遣词与心境。优秀作品踊跃而出,一时间斗得难分上下。
读毕,圣上尚在低头沉思,武士的眼神却越过了层层人海,望向一个坐在角落的人。众人皆狂欢,唯独他眼神清冷,不知在想着什么,只是一杯又一杯地为自己斟酒,再慢慢地饮下。
阴阳师总是那般孤高的,因得职业缘故,也令人平添一股敬畏。此刻仿佛感应到武士的目光,他转过头来,与之相对。
二人同时露出一个微笑,而后又各自收敛。武士继续低头揣摩下一首和歌,阴阳师不紧不慢地斟满下一杯酒。
樱花飘摇,淡香四溢。
“博雅最近有些不对劲。”
安倍晴明笑笑,眼睛微微眯起,盯住了对面的源博雅,“是有了思慕的女子吗?”
源博雅恼羞成怒地反驳,又久久说不出一句话。半晌,他才垂头丧气地开了口。
“圣上今日询问我娶妻一事,说要将一些女子荐与我,我...实在是不好推辞。”
他愁眉苦脸地嚼着椿饼,软糯的糕点有些噎人,他轻轻咳了几声,拿起酒杯冲了一口。待放下酒杯时,他瞧见对面的晴明倚着廊柱,视线投向遥远的天空。
“晴明,你...没有什么想说的?”源博雅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晴明,晴明收回视线看着源博雅,扑哧一声笑了。
他展开扇子轻扇,“那么,恭喜博雅了。”
得到此答复,源博雅却赌气似的转过了头,又撑着地面将身体反转过去。
半晌,他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嘟囔。
“我对那些女子都不感兴趣。”
晴明依旧摇着那把蝙蝠扇,摇摇头,盯住了手中的杯盏,酒液晃晃荡荡,折射着一泓破碎的月影。固执地看着晴明,久久不见对方神色动摇,竟有些气急败坏,袖子一挥便起身离去。
其实晴明是很想说些什么的,可是他想了许久,自己终究没有一个明确的立场去干涉去阻拦。
所以他干脆选择了沉默。
那是他们第一次不欢而散。

此后源博雅竟鲜少踏进那所宅邸,他察觉到自己的赌气十分傻,但是这种被漠视一般的感觉调动着他的骄傲,死活不肯前去和好。也许那个人从来就没有朋友,没有人会是他的朋友。门常开着,但是不曾有什么客人来访,院中倒显得更加杂乱。从前是花草杂乱生长,后来就变成了疯狂的窜,连小路都常常被草叶淹没。它的主人懒得修缮,式神也被他阻止了行动。在荒草丛生里他吹着冷冷的风,望着月亮,手里还是那一杯月影。
忽然又有了消息,是朝中大臣送来的。那汉子在门前犹豫许久才敢踏入敞开的大门,小心翼翼地呈上那封书信。俊秀的小字与狂放的姓名并排写着,像是看不见的咒将其紧紧束缚。他曾告诉源博雅,世界上最短的咒,是名。此刻他失去了施咒的权利。汉子瞧见可畏的阴阳师眉间露出了罕见的愠色,猜想着他与那位大人的传言,心中到底明白了几分,于是斗胆相劝几句,再看去,阴阳师只是微笑着道了谢。他不敢多加揣测对方神色,惶恐地退出了院子。

人来人往的克明亲王府,安倍晴明站在池塘边。树多花繁,没什么人来这里。他拾起一块石头丢进水里,看它荡起一圈圈涟漪,机械地重复着这一动作,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他察觉到生人靠近的讯息,转过头来,源博雅静静地站在他身后,打扮一新,面带微笑。
“你来了,晴明。”
他露出一个以前经常做的表情,眯起眼纯粹地傻笑了一下。这句话与这个表情其实是他鼓足了勇气说与做的,他真心希望晴明会一愣,然后同样眯起眼睛,语气上扬,说几句诙谐的话将他嘲笑一番。可安倍晴明点点头,微不可察地向后退开一步,“恭喜博雅大人。”语气公事公办,像是对待他人那样,对待着源博雅。
他看见源博雅的惊诧与不甘,还有隐忍的愤怒。可是他不卑不亢地挺直了腰,直视着源博雅的眼睛。
“晴明,别开玩笑了。”源博雅走近一步,伸手想要抚上晴明的肩,就像他曾经做过的那样——他再一次被躲开,安倍晴明自怀中掏出一份符纸递到源博雅面前,他呆呆地接过。晴明看着符纸开口:“将这些符咒贴在八个方位可抵挡妖物侵袭,保宅邸平安,算是我晴明的一份薄礼。时辰不早了,博雅大人也该回去了,莫让她等的心急。”
他露出一个毫无感情的微笑,绕过呆立的源博雅,拔腿便走。
身后传来了纸张被撕碎的声音,他听见源博雅又一次的低声。
“我做错了什么?”
你没错。晴明淡淡地说,头也不回。
趁一切还没发生之前将它扼杀,就是最好的方式。
国事兴衰,年岁更迭,反叛之乱接二连三,更有甚者向天乞讨获得神力,化作妖物无恶不作。天皇大惊,命阴阳师前去镇压。当日黑云压城,群鸦乱舞,妖物降下雷电引起大火。源博雅莫名接到命令前往别处行公事,只留手无缚鸡之力的官员们哀嚎着挣扎,街道上的百姓早就化为灰烬。妖物一路进入殿堂,处处寻找天皇的藏身之处。武士们挥舞着长刀冲过来,妖物只是轻描淡写地拨开,于是那些人化为灰烬。熊熊火光中一个白色的身影站在长廊尽头,阻挡了他的去路。一串咒语自他口中迅速念出。
杀了他。
这样的命令在妖物脑海中盘旋。他扑向了那个身影,带着浓浓的瘴气。残存的人类意识让他在最后一刻看到了某些东西。屹立在火光中的那个正是阴阳师安倍晴明。火舌凶狠地舔舐他的衣袖,他的手中提着一把长刀,沾着血腥之气。不知是看走了眼还是别的缘故,最后一秒,他看见阴阳师脸上有两道泪痕。
我知道你不在京城,真好。就让我为你做最后一件事情,尽管你我友人情分已尽,缘数也早已断绝。但求保你一世平安,以我缄默换你安康。
安倍晴明提起了手中的刀,对准了面前的庞然大物。

源博雅自那须野赶回的时候,只见满地的鲜血。各处烧的焦黑,残破的尸骨七零八落。他疯狂地在殿前奔跑,直到看到几个残破的纸人零散地落在地上,而安倍晴明趴倒在中间,破碎的衣衫焦黑,冒着难闻的气味,整个人一动不动。不远处是具奇怪的尸骸,一把刀卡在他的肋骨上,皮肉都神奇的消失不见。
源博雅几乎疯了一样扑了上去。那一瞬间他甚至有些怀疑,怀疑这场景只不过是些幻术,晴明下一秒就睁开眼看着他,告诉他,小小妖物而已。
他抱起安倍晴明,竟有些不知所措。
血是真的,温热的,从撕破的狩衣里面洇透了。外面的血迹已经干透,颜色更加深更加浓。源博雅失神地举起自己被染红的手掌,呆呆地盯着。许久,他才猛然反应过来一般,疯狂地摇晃着怀里的晴明,大声呼喊他的名字。

这是真的,他的心里一阵痛。源博雅拼命地用手去捂住,动作太大,撕裂了那些细小的伤口。血丝渗出来,他又惊惧地放轻了动作,仿佛失心疯一般。他卷起衣袖轻轻擦拭白皙脸庞上的血污,哭的撕心裂肺。最后他猛然反应过来将晴明拦腰抱起,狂奔回府。
三天三夜,安倍晴明未曾睁眼。府中未曾遭受侵害,各处符纸像是被狠狠揉过,残破地贴在原处。妻哭哭啼啼地说着妖物的可怕之处——是怎样夜里传来巨大的异响,符纸又是怎样发出光芒护卫了平安。源博雅寸步不离地守在晴明身边。他天性纯良,深深的负罪感在胸中乱窜。那纸公文令是晴明仿写的,他甚至只是与和尚没头没脑地喝了三天酒。眼前人是他在乎的人,在乎到无法割舍的地步。终于在第四天他坚持不住沉沉睡去。
他是被俊宏与侍从们惊喜的交谈声音惊醒的。俊宏嚷嚷着指挥匠人收拾门外的焦草,叮叮当当的声音煞是刺耳。源博雅转头看了看睡眼朦胧的妻子,披上衣物缓缓坐起来,悄悄推开门,在走廊上一路飞奔。
空空如也,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他扶着门框呆立许久,露出了那个傻笑,揉了揉下巴。然后,他走回房,钻回被褥,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妻安静地睡着,容颜娇美。俊宏也带着匠人走远了,四下重又恢复静寂。
真冷,怎么就流泪了呢。
●Fin.

【七夕博晴】
1.混个脸熟,因为我是个文废实在没有灵光一闪然后才思如泉涌的情况…
2.画渣,但是我有一颗爱浪的心!
3.那个“狐狸之窗”梗,亲测啥都没看到,噢不对,看到了天花板上的吊灯
4.虽然画渣但是也不希望有盗图狗啊!!!啊呜!这么渣不值得盗吧!!
5.七夕快乐,愿你们幸福。

[占tag致歉]关于tag下数学题姑娘盗文改文一事

千叶长生2.0:

前几天博晴tag下出现了一位名叫数学题的姑娘想必大家很多人都看到了。


然而这位姑娘的同人文经证实全部都是盗文改文,盗的是楚路圈的水函的太太的楚路同人,讲主角名字替换成了博雅晴明后以博晴同人的名义发出。


事发后数学题姑娘没有给水函太太道歉且拒绝承认自己盗文,事发经过大家可以看图,具体的证据可以移步微博。




挂人微博地址:https://m.weibo.cn/status/4141164313432010


顺便 @水函 

为了方便领五勾玉我让挡着小纸人的晴明向右走走
领完之后发现我解锁了曾经尝试过无数次都没有截到的姿势

你见过四个角的星星吗?

若生劫后有期

■短,虐。

傍晚时候的天总泛着不真切的灰,太阳已经落下去,晚风徐徐。
安倍晴明两手空空地站在微敞的大门前。他穿着白色的狩衣,没有提灯。
这里是尊贵的王府,却显得有些衰败,或许是大门许久未修缮的缘故。倒也不奇怪,它的主人一向是喜爱朴素的。他朝里张望了一眼,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不绝的乐声在夜空下显得分外刺耳。呆立了半晌,他抬腿跨了进去。
摸黑穿过回廊,他看见庭院中一派灯火通明。往来的人都穿着黑色的长衣,面色凝重。他的出现引起了那些人的注意,纷纷转过头来盯着他。
“阴阳师来了...”他听见孩子稚嫩的童音。随即有一个女子执灯走来,将他仔细打量了一番方才引领他向前。
待走近了他才发现那个矮小的孩子。
孩子好奇地看着他,双眼通红,想必是流了不少泪。他向安倍晴明行了礼,犹豫不决地转头看向帘后的母亲。
“安倍晴明。”
他轻声说,而后弯下腰来仔细看着这孩子。他生的白净,细细看时却又显得孱弱,竟不似那个勇猛的父亲。被看着的孩子有些羞,却又极力地挺直了脊背站在那里。他摸了摸孩子的脸,微微笑了一下。
看久了又觉得眉眼有三分像,像极了那个人害羞或忧愁时的样子。
他缓缓地站起来,静静地穿过那些哀悼的人。

哀乐起劲地响,长帘堪堪垂下,白瓷瓶中还插着花。格外扎眼的是那个三层祭坛,纸质招魂幡微微摆动,中央的香炉中插着三支线香,安静地燃着,掉下一段灰。
漆黑的一口棺材。
他轻笑了一声,死盯着那棺材,慢慢地就模糊了眼。
“博雅真是个好汉子。”
“要让我活下去,还有另外一种东西,那就是你。”
心里忽然涌出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大概是玩笑,带着几分真的意味。
“晴明,我要迎娶一位女子了,她当真是美艳极了...”
“晴明,你为何没来参加我的婚宴?”
“晴明,你真的当我是友人吗?”
“你...是因为我的婚宴而不高兴吗?”
“你不再需要我这个友人了?”
“晴明,那么,我们以后就不要再来往了...”
那晚他酒没有喝,笛子也没吹,自己始终沉默地望着庭院,他在身旁一句句地劝,最后终于长叹一声决然离去。
此后果然,他再也未踏进那个杂草丛生的小院。
到底是年轻了,一意孤行,骄傲的性子磨不平,张牙舞爪地示威。他何尝不期待对方的纵容,一边希望别人懂得,一边又无法违背骄傲亲口挽留一句。或许一句话便可以改变许多事情,可惜他做不到,明白的时候已经来不及。
他恨极了这般矫情,却无力改变,哪怕是最厉害的咒术也不行。
所以此刻,只有酸楚在心里一层层地漫上来,然后掀起滔天巨浪,一点点地淹没他,几乎憋的无法呼吸。

安倍晴明走上前去,众人噤声,小心翼翼地在他后面列队。他自怀中掏出一份奉命写成的经文,慢慢靠近烛火,纸张随即灰飞烟灭。安倍晴明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动作,始终背对着众人。这是他的工作。如果可以,他更希望此刻在廊下喝个酩酊大醉。

待纸烧罢,他袖子一甩转身就走。孩子腾地站起身来,揪住了他的袖子,递过一个沉重的木盒与几个卷轴。
“父亲大人交代,若是您今夜前来,便将它交给您,若是不来...”
孩子犹豫了一下。
“连同所有乐谱,一同焚毁,不得存留。”

安倍晴明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接过了木盒,又将卷轴提起来。侍女领着他走过来时的路,在他身后重新关上了大门。

卷轴悉数摊开,凌乱地铺在地上。酒液洒的到处都是,卷轴却丁点未湿。安倍晴明坐在廊下,手里的空酒瓶咣当一声落在地上,裂成两半。他从怀里掏出那根笛子横放在嘴边,运足了一口气。笛子末尾有两片细长的叶,闪着微弱的光 。
一个悠长的音滑进无边的夜空,尾音颤颤巍巍。长时间的静默后,传来极力压抑的抽泣。
月亮升起来了,夜色正浓。

我死我生

■cp向博晴,融合了原著、电影、手游等多元素。先打个博晴tag说明一下,以后一直到源博雅出场之前都不会打博晴tag了。
■这个zz作者想到了新的文案所以这里更改一下...好了就这样,无事发生...


■楔子
刚下过一场大雨,院子里到处湿答答的。花开得恣意,草叶尖上还带着水滴。
天上还是阴云密布,想来这也只是短暂的雨停。
“孩子,你在哪里呀?”
一位美艳的女子在长廊上四下巡视,不时急切呼喊。她身着白面绿底的外衣,暗金色的花纹随意生长着。一头浓密乌发用带子随意束了,披散在背后。整个人显得高贵而端庄。
“这里!这里!”
假山石后冒出一个头来,随即整个身子都露了出来。这是个非常可爱的男孩子。他约莫五六岁,肤色白净,双眼乌黑。一束金黄的蒲公英攥在他手中,脸上沾了块污渍。听到呼喊声,他欢快地朝母亲跑来。
待他跑近的时候,一旁的侍女连忙递上湿过的布巾。孩子乖巧地把蒲公英放进侍女手中,接过布巾仔细擦脸。女子拉着他的手,向房中走去。
“来,家中今日有贵客光临,正到处找你呢。”

侍女掀起帘子,童子迎面便看见一个打扮奇怪的老人。老人跪坐在桌前,桌上是招待贵客时才会泡的那种香茶。他一身宫廷阴阳师们的打扮,却显得比那些人更尊贵一些。他身旁站着一个大孩子,与自己年龄身高相仿,肩上趴着一只黑猫。
童子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那孩子注意到童子的目光,挑了挑眉,童子慌忙低下了头。
“还不快些行礼。”父亲催促他。他认真地朝阴阳师问安,静静地退下站在一边。再抬头看去时,那只黑猫竟然已经消失了。他大惊,揉了揉眼睛。
那个大孩子噗呲笑出了声。
“保宪,你笑什么?”阴阳师忽然抬头说。被唤作保宪的孩子一愣,低头悄悄在他父亲耳边说了几句话。阴阳师看了眼童子,意味深长地点点头。
“我与安倍大人素日交好,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禀告。”阴阳师理了理衣襟,挺直了身板。
“恕我直言,近日察觉大人家中有一大劫发生。若躲得过,便皆大欢喜。若躲不过…便也只好顺其自然。”
阴阳师看了一眼女子身边的孩子。
“若躲不过…我忠行愿将您的儿子收入门下,定当倾力相授。”
安倍益材皱了皱眉,不动声色。
“无别事,那么我先行告退。”
阴阳师拉着保宪便走,保宪对那童子调皮地比了个鬼脸。童子愣了一下,保宪立刻又笑个不停。

走了许久,保宪才疑惑地出声。
“父亲,为何要收他为徒?”
他扯着父亲宽大的狩衣袖子。
“不是你说的,他能够看到沙门么?”阴阳师诧异地看了儿子一眼。
“我是说…他一直看着我…真是呆头呆脑的孩子。”
“你…”阴阳师目瞪口呆地看着儿子。
“可我也不确定他看的是我还是沙门啊……”
贺茂保宪伸出手,亲昵地抚摸着肩上黑色的猫又,轻轻地嘟哝了一句。

雨又下大了,势头正紧,孩子坐在廊下摆弄那一簇蒲公英。父亲去宫中了,侍女又冒雨出门采购食材,家中只留下了母亲陪着他。
母亲微笑着坐在他身边,手中摆弄着几朵蒲公英。纤长的手指缠绕回旋,一个精巧的小手环便出现在她手中。在孩子的欢呼声中,她把小手环套到了他的小手腕上。
孩子举着手腕左右地看,生怕一个使劲把这脆弱的小物什挣开。他抬头的时候却发现母亲在看着檐下的积水发呆。雨水打到屋顶上,汇成水流流到地上形成一个清浅的水坑,里面荡起一波波涟漪。
“母亲大人…”他试图唤她,却怯怯地住了口。母亲凝神思索着什么,他不敢贸然打断,只好自己在一旁丟石子玩。
阳光透过树叶形成一道道光线,光斑打在地面上的枯叶,水珠折射闪闪发光。泥土散发着清香,那是生命的新鲜气息……
也就是在那里,那个人出现了。他目光温柔,身上带着宫廷人特有的高贵气息,眉眼间却有一股谦卑。
从恶霸手中将自己救出,他却也负了伤。自己感动之余为他疗伤打理家事,且在日月流逝间滋生了感情喜结连理,诞下这个活泼可爱的儿子。
实属三生有幸啊……可是,为何突然想念起那繁盛的森林了呢。
那蓝天白云的景象,生灵在世上悠然地活着。
多么想再回去森林,踩在那松软的泥土上…
那雪白的、蓬松的——
“啊!”
女子猛然间回过神来,童子一声凄厉的哭喊把她的思绪拉回了现实。童子惊惧不已,伸出一只手指着她,拼命地向后退着。
“母亲很可怕!”
女子惊慌地抬起手。
已经不能用“手”来称呼它了。一双毛茸茸的、雪白的爪子在她眼前出现。她想呼喊儿子的姓名,却只从喉咙里发出了尖锐的叫声。身后蓬松的大尾巴猛的晃了一下。精神未凝聚,妖形已然暴露。
天空中突然炸起一声响雷。
在童子撕心裂肺的哭声中,她跳出了庭院。

是夜。
两间房中,童子与父亲皆酣睡。
那件事情是怎样解决的呢?
他正在痛哭之时,母亲自门外走进来了,撑着伞,怀中抱着一只白狐 。
“喜不喜欢看这种小把戏呀?”母亲笑眯眯地询问着。
童子愣愣地看着她,虽仍在害怕,却已止住了哭声。白狐自她怀中跳下来到童子身边,撒娇般轻轻蹭了蹭他的手。到底是小儿,防备之心极其低。他怯怯地摸了摸白狐,又看了眼母亲,破涕为笑。

此刻灯烛昏黄,房中悄无声息。
铜镜中显露出一张绝美的容颜。
女子打开了墙角放置多年的柜子,一件件华贵的衣服在烛火下出现。有绣着金色菊花纹样的,也有绣着长蔓麻藤纹样的,各式各样,应有尽有。
女子左右挑选,终于穿上了一件海景纹样淡宝蓝外衣。
外衣织工极好,女子将袖贴至颊旁,轻柔地蹭了蹭。
她来到童子榻前,静静跪坐。
多么可爱的孩子!
即使睡着了,那股乖巧的秀气也是无法遮掩的。想必日后定是位俊美的男子。
她俯身,轻柔一吻。
又在丈夫身边静静跪坐。
感谢您多年前的救命之恩,这一世缘分已尽,今日一别怕是以后无缘再见。
被儿子识得狐妖之态,只好离开这个家。纵然她心中有万点悲恸,此刻也不得不捂住嘴防止呜咽流露出来。
自怀中掏出信封置于丈夫枕边,女子决然离去。
大门“砰”地响了一声,熟睡的男人自梦中惊醒。他茫然地坐起身,却发现妻子不在身边。伸手一摸,却抓到了一封信。
大惊下他点燃烛火,看到了门幛上的字。他丢下信,膝行至门边。

妾即离君若逝露,萦思会逢和泉处,景风萧然人孑立,信太泪痕凝悲树。

墨痕分明未干。
“葛叶!”
男人撕心裂肺地吼了一句,手中灯烛落地,仿佛被妖物紧紧攫住了心脏,钻心的疼。
屋里响起了孩子的哭声,侍女惊慌失措地自门外跑进来。

她再也没有回来。
自开始便知她是狐妖之身,但他却未曾想过分离之时来的这样快。
夕影返照人空悔,犹怨山深春难测。
伊人倩影不复见。青丝乱尽无人绾。只见那油菜地里,蝶翼双飞,人空羡。原野迷蒙如烟,不顾那素袍滑落,痴痴将春草践。

日后童子更名安倍晴明,遵从母亲信中之意,师从贺茂忠行。后进入宫廷,居所位于西洞院大路以东,土御门大路以北,相传为鬼门之位。
“役使识神,解天文、晓杂占。奇中如神。”
TBC

一个本应该是长篇最后变成段子的渣作

“是否曾经使用言灵?”
鼠标顿了顿,选择了“是”。
“请详细说明使用的时间、地点、对象、结果以及言灵级别。”
“七月三日下午四点钟,意大利加图索庄园,将三块牛排烤至七分熟,言灵君焰,精确控制小范围释放。”

秦云北日天:

画得很急,没能扩充下内容,是一个矫情的脑洞吼

反正我当养成游戏玩,只要不A 多养几个孩子啥的毫无问题啦~